讽刺原本是让我们嘲笑别人的。但是科学研究揭示了嘲笑别人并不总是对我们的健康有益。当然,嘲笑别人的感觉很好。它给我们一种优越的快感。但这种快感只是一时的。长期嘲笑别人会产生负面影响:居高临下的态度和对他人的消极判断(我们会在第二十一章深入探讨)与焦虑和高血压密切相关,会增加我们罹患心脏病和脑卒中的风险。
但这也不是说讽刺一定对我们不好,因为科学还表明,当我们把讽刺的矛头对准我们自己时,则不论从眼下还是长远角度来讲,它都是有益健康的。就眼下而言,自嘲可以释放让我们感觉良好的神经麻醉剂,降低我们血液中的皮质醇水平,从而缓减压力。长远而言,自嘲可以减少焦虑,提高情绪平复能力,帮助我们与他人建立亲近感。
这并不能让我们一举成为苏格拉底,但已经是个不错的开始。苏格拉底平静而坚韧,在他最后的时刻有朋友陪伴左右。苏格拉底还不会受到疼痛的侵袭,事实证明,这也是自嘲带来的另一个益处。心理学家发现,当我们和他人一起大笑(而不是嘲笑别人)时,我们的大脑会释放内啡肽,它能显著提高我们对疼痛的耐受力。心理学家还发现,这种镇痛效果会通过自嘲得到进一步增强。自嘲围绕着我们的大脑额叶来回跳跃,让我们感觉仿佛跳出自身来看着自己。这种置身事外的疏离视角能降低我们对情感伤害的感知程度,这也是为什么讽刺与幽默会在士兵、护理人员和其他一些时常与死亡打交道的工作中如此普遍。他们的讽刺是一种功效强大的精神麻醉剂,用来对付战场和急救室的恐惧。
因此,通过讽刺自己,我们给大脑注入苏格拉底式的解脱感和缓解痛苦的神经药物。而讽刺他人,则是使自己堕入焦虑和心脏骤停的深渊。
现在你能明白了吧,为什么希波纳克斯因藐视女性而使自己沦为笑柄。他自以为能让自己高高在上,而真正讽刺的是,那只会让他自己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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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发明:人类需要文学的25个“科学证明” - 目录 (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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