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拉底的创新被柏拉图以苏格拉底式对话的形式阐释出来。这些对话被设置在苏格拉底和雅典民众之间。而今,只有二十几篇对话得以流传,其中最为基础的就是《美诺篇》。
《美诺篇》开头就是苏格拉底对年轻的学生美诺说,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也不知美德为何物。美诺对此的回答是,他十分确信,雄辩家高吉亚斯就知道美德是什么。苏格拉底答道:
“不巧,我忘了高吉亚斯是怎么想的了。你能提醒我一下吗?或者,美诺,你何不告诉我你对美德的想法。我敢说你和高吉亚斯的想法一致。”
你发现其中的讽刺了吗?这是一种影射,其实是两个影射。苏格拉底巧妙地将两对关联点嵌入了对美诺的回答中:
第一对:
首先,智者无法定义美德。其次,高吉亚斯能定义美德。两点联系起来,高吉亚斯不是智者。
第二对:
首先,高吉亚斯不是智者。其次,美诺和高吉亚斯看法一致。两点联系起来,美诺也不是智者。
而美诺没有察觉这些影射。此处我们又发现了讽刺的另一个技巧:戏仿。柏拉图的文学模仿夸大了美诺的头脑简单,把一个天真的青年夸张地描绘成一个一无所知的傻子。
最后,柏拉图加入了讽刺的最后一个要素:反语。在美诺承认自己的确对美德有一些见解后,苏格拉底说道:“那么,亲爱的美诺,你就行行好,告诉我你都知道什么。我指天发誓,我希望你能教教我。”反语就是,苏格拉底要做的其实恰恰相反,是他要教美诺。因此,潜在的事实就是提问方才是真正的老师。
这段对话至此,足以证明柏拉图已经是讽刺手法的行家里手。他将古代讽刺作家创造的三种讽刺要素融于一段对话中,无情地嘲笑了可怜的美诺。不过,这里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重大创新,没有不寻常的文学突破,也没有苏格拉底的秘密。
其实还真有。柏拉图所做的不只是把之前色诺芬尼、阿尔基洛科斯和希波纳克斯的方式融于一体,他还加入了反转。他以一种全新的方法运用了古老的讽刺技术。
你发现这种创新了吗?你找到苏格拉底式的反转了吗?如果没有,请继续读下去,你马上就会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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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发明:人类需要文学的25个“科学证明” - 目录 (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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