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反转就是,你就是美诺。这就是为什么你没有察觉这个反转。美诺是个呆头鹅,他什么都无法察觉。但也别为你是美诺而难过。我们的智力都有所不足,每个人都是(甚至包括苏格拉底在内)。
好吧,我知道我说得太快了,美诺。接下来我会慢慢给你解释,你就能听懂了。
在《美诺篇》里,柏拉图反用了讽刺的几项发明。他没有用它们来讽刺我们的敌人,而是用它们来讽刺我们自己:
第一,戏仿。柏拉图在美诺身上戏仿了我们的行为。我们大体上倾向于认为自己确实掌握了那么一两件事。不管我们多么谦逊,也不会有人承认自己是一无所知的傻子。所以当有人问及我们对某个话题,比如对美德的看法时,我们非常乐于分享。可我们分享得越多,产生的矛盾和疑惑就越多,说的话也会颠三倒四、不知所云。这就说明其实我们比自己以为的更无知。
第二,影射。柏拉图通过给我们两个相联系的点来影射我们就是美诺。第一点,美诺是一个寻求启发的学生;第二点,我们读《美诺篇》是因为我们是寻求启发的学生。两点联系起来……
第三,反语。柏拉图引诱我们走进反语的圈套。我们自认比美诺聪明,正如美诺以为他比苏格拉底聪明。因此,隐藏的真相就是,柏拉图用苏格拉底捉弄美诺的方式捉弄了我们。
这下你明白了。我们就是美诺。
起初我们还不知道,正如我们不知道《伊索寓言》里的动物就是我们自己。不过,既然我们大脑的迟缓齿轮终于转起来了,两个选择摆在我们面前。第一个是,像雅典人对苏格拉底做的那样,恼羞成怒,把作者处死。(顺便说一句,这也是伊索的听众对他做的。据传,德尔斐的民众对伊索那些借动物之名的讽刺非常愤怒,于是将他推下悬崖。)第二个是,接受讽刺,讽刺自我。
既然我们是美诺,第一个选择听起来似乎很不错。但是近期的神经科学家发现,第二个选择才是指引我们的大脑解开苏格拉底缓解痛苦之谜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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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发明:人类需要文学的25个“科学证明” - 目录 (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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