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评
第 18 章
韦里耶尔,索镇附近
我在这里称我并非出于自我主义 ,而是因为为叙述便捷,并且其他的表达方法也没有。我是商人;我为我的事务(钢铁贸易)奔走各省,同时我还想写一部旅行纪事。
有关在法国旅行的书尚属阙如,所以这就鼓励我也准备出版一部法国游记。我曾经有几个月的时间考察外省情况,所以我写了一本书;不过,对于我已经居住有二十年之久的巴黎,我不敢置一辞。认识巴黎是需要毕生从事的研究工作,而且还须有十分坚强有力的头脑以求避免让时下的风俗把事物的实质掩盖起来,事物的实质在这个国家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具有真理的性质。
在路易十五 统治下,风俗是无所不能,威力很大的;它曾经让人们处死拉利将军 ,此人并没有什么大的过失,无非是为人粗暴,不甚可爱。在我们今天,这种风俗同样也可因拉利将军这样的罪名将一名年轻军官投入监狱。不过在路易十五时代获得真理毕竟也还不太困难:人们为了忘却二十几位作家——他们都是有才气又为论价而撒谎的人——制造的美妙词句,并不需要费多少气力。
在巴黎,人们是被包围在关于万事万物的现成观念之中的;可以说,人们很愿意让我们免除思考之苦,只想让我们有良好的言谈之乐。在外省人们被一种相反的不幸的事搞得很是不快。人们在一处很迷人的风景点,或中世纪以一种令人惊叹的方式描绘的古代遗迹旁边经过;那就好了!竟找不到一个人向你指点这里有什么值得看看的东西。外省人,假使他生活的地区算得上是美的,他就一律用一些夸张的内容空洞的词句吹上一通,那种词句完全是抄袭德·夏多布里昂先生浮夸词句的,而且是很糟的抄袭。反之,如果报纸上没有告诉他在他乡野的住宅一百步远的地方有一片富有魅力的风景,如果你问一问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看的东西,这时,他就回答你说:
“哎呀,先生!凭这些成材的树林搞上十万利弗尔 收益一点也不费力呀!”
司
司汤达
《拉辛与莎士比亚》作者 · AI 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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