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不仅是创造出一切物质珍品的力量,人民还是一切精神珍品的一个唯一的和永不枯竭的源泉,无论是就时间、就美还是就创造天才来说,人民是第一位哲学家和诗人,他们创造出了大地上所有伟大的诗篇、所有的悲剧和其中最为伟大的——全世界文化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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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文学的发展史上,我们年轻的俄国文学,是一个惊人的现象;在西方的文学当中,还没有一种文学能以这样的力量和速度诞生出来,并且还放散出这样一种强烈而又令人目眩的天才的光辉,当我这样讲的时候,我并没有夸大事实的真相。在欧洲,从没有一个人创造出这样多巨大的为世界所公认的名著,从没有一个人创造出这样多惊奇的美丽的珍宝,特别又在这样难以形容的困难条件之下。这件事实,是拿西方文学史和我们的文学史来互相比较的方法而颠扑不破地确定出的;从没有一处地方,能在不足一百年中间,像在俄国一样地出现了这样多伟大人物的明亮的星座,也没有一处地方,能像我们有着这样多的受难的作家。
我们的文学——我们的骄傲。这是我们的民族创造出来的最优美的东西。在它里面,存在着我们全部的哲学;在它里面,铭刻着我们精神的伟大的激情;在这座不可思议的以神话故事的速度建立起来的圣殿里,一直到今天,具有着伟大的美与力的烦恼,具有着神圣的纯洁的心灵——这就是许多真正的艺术家的烦恼与心灵——远在明亮地燃烧着。他们大家都公正而真诚地光照出他们所理解和所体验过的事情,他们这样讲:俄国艺术的圣殿,是由我们在人民默许的帮助之下建筑起来的,人民鼓舞了我们,让我们来热爱人民!
在我们的圣殿里,比在其他地方更频繁地、更有力地表现出了俄国文学的具有全人类的意义:这种意义是全世界所公认的,并且还以俄国文学的美与力惊人。俄国文学善于向西方表现出他们所不知道的一个惊人的现象——俄罗斯妇女,并且善于用这样一种对母性的竭取不尽的、温柔的和热情的爱,来讲述着人类的事情。
从我们作家的丰富和作家类型的多样性来看我们的文学吧: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时候,能在同一个时间里面有着这样多的——像波米亚洛夫斯基和列斯科夫、斯列普佐夫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格列勃·乌斯宾斯基和柯罗连科、谢德林和丘特切夫——互不相联和互相对立的作家在工作呢?继续沿着这两条平行线看,而人物和创造手法的多样性、思想的路线以及语言的丰富是会惊骇了你的。
在俄国,每一个作家,真实地和严格地讲起来,都是最个人的,但同时有一个顽强的愿望,又在把所有的人联系在一起——这就是那个想了解、想感觉和想猜出自己国家的将来,它的人民的命运和它在世界上的作用的愿望。
作为人,作为个人,俄国的作家至今还是为对于伟大的生活、对于文学、对于劳动到困疲的人民、对于自己的忧郁的国土忘我的和热情的爱的明亮的光辉所照耀着。俄国的作家是真诚的战士,是为真理而献身的伟大殉道者,在劳动中是勇士,在对人的热爱上是个稚子,有着一颗像泪珠一样透明、像俄罗斯发白的天空里的星辰一样灿烂的童心。
俄国的作家毕生把自己的全部心力都用在热烈宣传全人类的真理,唤起他们对自己的人民的关切,但不把自己的人民从世界分离开来……
俄国作家的心,是热爱的钟声,全国所有活跃着的心灵,都能听见它的预言的和响亮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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