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评
寒雨潇潇——维·舒加耶夫
他在外贝加尔一个寒风扑面,黄尘卷地的靶场上服役。无休止的风沙使他腻烦到了极点,他暗自发誓:“等服役期一满,马上就去南方。别处绝对不去,一定要去南方尽情享受阳光、沙滩、四季常绿的滋味。”
终于,服役期满了。这时正是春回大地的季节。远处的丘陵,透过微绿而明净的空气,显露出线条柔和的轮廓。漫山紫红色的野花,看上去犹如轻烟一般,随风颤动、飘拂。他默默地向那绿草如茵,变得赏心悦目的靶场告了别,心里说:“你让我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现在要离开了,真有点舍不得。再见吧。不,再也不见了。”
离别北国,他来到里海之滨,在油田当了一名钳工。他无忧无虑,欢快又勤谨地在那里干了一年光景。和周围的人们都十分投合,因为他不贪婪,爱说笑,为人敦厚,什么事都从不藏在心里,也没有什么需要瞒着人的隐私。
然而,在百花盛开,色彩绚烂得令人目眩的四月里,他打点起行装又上路了。“伙计们,”他向大家道别说,“还是得走啊,我也不知去哪,可反正得走。我现在四海为家,在哪都呆不住。”
这次,他来到北乌拉尔,给地质队当壮工。地质队过的是迁徙无常、食宿不定的生活,他却干得挺欢。每当他挥锹挖沟,干得累不可支了,就一个人自言自语起来,象是用咒语来解乏似的:“没事儿,没事儿,干活嘛,哪能不累人?”
地质队驻留在原始森林中一个小村子里,借住在一个名叫薇拉的老太婆家里。那老太婆就对他说过:
“你呀,万尼亚,脾气真好,一辈子都会有舒心快活的日子过。别人跟你在一起,也都不会嫌你累赘。”
当时他笑了,说:
“可惜我自己倒有点腻味了,真不知怎么才好。你能给出个主意吗?”
邓
邓蜀平 编选
《七十年代苏联青年作家小说选》作者 · AI 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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