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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伏尔加河上

等待并看着那些广告

货亭、餐柜、所有的人,

心里的想法始终如一:

爱情、死亡、罪孽。

某个人气急败坏地一旁走过,

某个人全身是浅蓝的颜色,

细碎的嗓音发出窸窣的低语,

带着命运鸟的流浪艺人。

反正一样:这就买了一张票

——你能活到九十七岁——

世界上的一切全无分别啊,

还好,我是个诗人!

等候、忧伤和苦恼——

还是这样的感觉,也可说不是!

我在凭空想象一种奇遇,

还好,我是个诗人!

那时的风特别令人不快,

我感到既害怕又奇怪,

我穿着一件棉大衣,

系了条开春前织好的围巾。

当我信步走近栏杆,

涅瓦河把一根根的针掷向我的脸,

并且称呼我为

可爱的诗人和朗诵家。

我不知所措且有些可怜,

而风在吼叫、呼啸、哭嚎。

河水把许多腐烂的方木

丢到岸上,丢到我的脚下。

而当我夜间走在回家的路上,

有件事我终于有所领悟:

所有的思想都是云彩的碎片,

最主要的是——底部。

您唱出了和说出了一首罗曼司中

感人至深的一句——我爱你——

我想起那老生常谈的华尔兹曲调,

还有酷似字母优的那个傍晚。

啊,为何当初跟我在一起时

你不曾说得这么动人和透亮!

我记得那落满灰尘的长椅,

记得那条黄色小河,那片朽烂的船桨。

如今又见到维特伯爵官邸的正面,

难以忍受的风(初冬)。

亲爱的朋友啊,告诉我,告诉我:

我们是否爱着对方?

每一次都是新的装束:

或雪白如棉花,或闪亮如铁!

我想起你,亲爱的奶娘,

想起我的童年,还有森林。

不要对这样的比较感到吃惊,

我从来不会说得很多,

即便是对我

创作的诗歌。

我从旁边走过。只见一个侧影

像一个神话从边上一闪而过。

我将在家中喝杯清咖啡,

把石头一般冷漠的见面全都忘记。

或许,您喜欢我的无助

并用居高临下的眼光看待我的杂乱无章。

假如一个突如其来的温柔想法出现在您面前——

您可不要注视我画了蓝眼圈的双眼。

我一无所知。过去怎么了?将来会怎样?

我只知道,你我的眼神昨日相遇,

而今天我们已经搂着对方的腰,

且我们的嘴唇像扇子一样展开。

或许,我说了许多没用的话多余的话,

可今天对我来说是一个重大的节日(我不掩饰)。

难道您感觉不到南风的吹拂

和松树之火的摇曳和抖颤?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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