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与国之间也是如此。为了使以色列拥有和平与安全,以色列人必须设法保障巴勒斯坦人的和平与安全;而为了使巴勒斯坦人拥有和平与安全,他们也要确保以色列人的和平与安全。你布施什么,就会获得什么。别企图惩罚别人,反而要赠予他们所需之物。修习布施能让人很快地到达安乐的彼岸。
有人让你受苦时,那是因为他们自己也深受痛苦,且苦不堪言,此时他们所传达的讯息是需要帮助,而非惩罚。倘若你能看出这一点,请给予他们当下所迫切需要的,那就是减轻痛苦。安稳、快乐并非个人之事,对方是否安全、快乐,也决定了你自己是否安全、快乐。真心诚意地祈愿对方安全、快乐,那么自己也将感到安全、快乐。
其他还能布施什么?布施“智慧”。智慧是修行之花。全神贯注于某个对象,深入地观察,那么你将会具备洞见与智慧。当你把智慧布施给他人时,对方的痛苦会立即停止。
波罗蜜之花的第一片花瓣是布施波罗蜜,也就是修习付出、赠予。你所给予的正是你所得到的,其速度比人造卫星所发射的信号还快。无论你布施的是自己的真实存在、安定、朝气、安稳、解脱自在或智慧,你的礼物都能创造奇迹。布施波罗蜜即是修习慈爱。
戒波罗蜜
——慈爱的表现
第二个练习是戒或正念学处的圆满,即戒波罗蜜。正念五学处有助于保护我们的身心、家庭与社会。
正念第一学处是关于人类、动植物及矿物等生命的保护,保护其他众生就是在保护自己。第二学处是避免人类剥削其他生物或大自然,这也是修习布施。第三学处是保护孩童与成人不受性侵害,以维护个人与家庭的幸福。有太多家庭毁于不当的性行为,而当你修持正念第三学处时,正是保护你自己、家人与伴侣,也有助于让其他人获得安全感。正念第四学处是修习深入倾听与爱语。正念第五学处则与正念地饮食及消费有关 。
修习正念五学处是一种慈爱的表现,也是一种布施。它确保我们家庭、社会的健全与维护,所以戒波罗蜜是我们能献给社会、家庭与我们挚爱的一份大礼。我们可奉献给社会的最珍贵礼物,莫过于修习正念五学处。我们的生活若能奉行正念五学处,就是在保护自己与挚爱,而修习戒波罗蜜时,我们就是在布施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
让我们一同深入地观察个人与全体受苦的原因,如此一来,我确信我们将会发现,正念五学处是对治当代弊病的良药。每个传统都有相当于正念五学处的行为准则。每当看到有人受持正念五学处,我都会感到非常高兴——为这个人与他的家庭,也为我自己,因为我知道正念五学处是修习正念最具体的方法。为了能深入地修习它们,我们身边需要一个僧团。
忍辱波罗蜜
——具备广大的心量
波罗蜜之花的第三片花瓣是忍辱波罗蜜。“忍辱”是接受、拥抱与转化的能力。梵文kshanti一词通常英译为patience(耐心)或forbearance(忍耐),但我相信inclusiveness(包容)更能传达佛陀的教导。修习忍辱时,无需受苦或忍耐,即使必须接受苦难与不公时也是如此。例如某人的言行激怒我们,因为他们将不公之事加诸我们身上,然而我们若心量够宽广,就不会因此而受苦。
佛陀曾教示以下这个绝妙的意象:若你在一小碗水中加入一把盐,这碗水会变得太咸而无法入口,但若将同样一把盐投入大河中,人们依然能饮用这河中的水(别忘了这则教导出现在两千六百年前,当时还能汲取河水饮用)。因为河水宽广,所以能接纳及转化,不会因为一把盐而受苦。
倘若你心量狭小,那么一句不公平的话或一个行为,就会令你痛苦。若你的心量很大,又有智慧与慈悲,同样一句话或一个行为就不会使你痛苦,你在一瞬间就能接受、拥抱并转化它,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心量。要转化自身的苦,心量必须广如大海,其他人也许因一句不友善的话受苦,但若是菩萨听到了,便会将这句话照单全收而丝毫不觉其苦。这全取决于你接受、拥抱与转化的方式。若你的痛苦持续太久,那是因为你尚未学会修习忍辱或包容力。
当佛陀的儿子罗睺罗18岁时,佛陀曾对他做了一次绝妙的佛法开示,教他如何修习忍辱。罗睺罗的家师舍利弗当时也在场,所以也同时亲闻领受了教导。12年后,舍利弗有个机会向比丘、比丘尼众重述这次的开示,当时是三个月夏安居 结束的翌日。比丘们正准备离开僧院,各自去四处行脚弘法,这时有位比丘向佛陀告状:“世尊!今天早晨舍利弗尊者即将动身时,我问他要前往何处,他不但未回答我,反而将我推倒在地,连一句对不起也没说。”
佛陀询问阿难:“舍利弗走远了吗?”阿难回答:“世尊!不远,他一个小时前才离开。”于是佛陀请一位沙弥去找舍利弗回来。沙弥将舍利弗带回来时,阿难召集僧院中所有比丘,然后佛陀步入会堂,正色地对舍利弗说:“舍利弗!今天早上你要离开僧院时,有个师兄弟想问你问题,你是否未回答他,反而将他推倒,连一句道歉也没有?”对于佛陀的询问,舍利弗在所有同修道友前回答佛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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