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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早慧纪录(差点)被打破

2011年6月1日

我很早就开始接触科学,在20岁的时候获得了博士学位(美国加州理工学院物理学专业)。上周末,一位名叫凯瑟琳·贝尼(Catherine Beni)的年轻女性(我几年前见过她)给我发来邮件,说她刚刚获得加州理工学院(应用数学)的博士学位——也是在20岁的时候。

不言而喻,我俩都很好奇谁拥有加州理工学院最年轻博士的纪录。凯瑟琳说,她博士答辩的时候只有20岁2个月零12天。而我是在1979年11月取得的博士学位——我出生于1959年8月29日,所以那时候我大概20岁零2个月大。

我快速搜索了我的纸质文件的OCR存档,发现了这个:

作者于1979年11月在美国加州理工学院提交的博士学位论文之一,题为《理论高能物理学的一些课题》

月份已经确定,但令人沮丧的是,论文没有填写日期。但后来我想起了我的博士答辩。当时,我正在和理查德·费曼进行一场相当激烈的讨论(关于热力学第二定律),突然房间开始摇晃——发生了一场小地震。

好在现在我们有了Wolfram|Alpha。所以我输入“1979年11月加州理工学院的地震”,结果是:

符合搜索要求的3场地震记录,表格从左至右3列分别为震级、时间、震源位置

就是它!博士答辩是在下午,那天唯一可能的日期就是1979年11月5日。所以现在我可以计算我当时的年龄了:

在Wolfram|Alpha中搜索“1979年11月5日斯蒂芬·沃尔弗拉姆多大?”,得到结果“20岁2个月零7天”

20岁2个月零7天。我用不到一周的时间,保住了我30年来加州理工学院最年轻博士的纪录。

嗯,至少算是吧。也许“获得博士学位”的正确官方日期是毕业典礼。按照这个标准,凯瑟琳·贝尼领先将近6个月!(或许更多,因为我没有真正参加过毕业典礼,尽管毕业证书最终还是寄到了。)

(我还想知道以天为单位的确切时间跨度:对我来说,从出生到博士答辩是7373天;而对凯瑟琳来说则要多5天,是7378天。)

不管细节如何,我和凯瑟琳现在正在考虑为“低龄博士”成立一个奇特的小俱乐部。如果截止年龄是21岁,我认为一定有相当数量的潜在成员。当然还有露丝·劳伦斯(Ruth Lawrence),她在1989年17岁时获得了牛津大学的数学博士学位。还有哈维·弗里德曼(Harvey Friedman),他在1967年18岁时获得麻省理工学院的数学博士学位。然后是诺伯特·威纳(Norbert Wiener),他在1912年18岁时获得哈佛大学数学博士学位。我猜可能还有十几个其他合适的例子,主要是在数学及其密切相关领域。(到目前为止,我本人是据我所知唯一的一个非数学领域的例子,甚至很可能我拥有全球最年轻物理学博士的纪录。)

我对早慧是怎么看的呢?这些年来,很多早慧的人来找过我,所以我见过的案例还真不少。如果大家忽略“早慧本身”(现在早慧的人越来越多),剩下的就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集。我会说,也许有一半的早慧者的结果令人赞叹,或者至少令人满意;另一半就“伤仲永”了。我的猜测是,较好的结果与这些人拥有正确的早期判断和良好的技能有关。

至少对我来说,早慧是一场巨大的胜利,因为它让我很早就开始了成年生活——在我的热情和创造力被多年的结构化教育摧毁之前。

我一开始并不认为自己早慧。我是英国顶尖学校的尖子生,但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我在大约10岁的时候对物理学产生了兴趣,并且读了越来越多的物理学书籍,然后开始做物理学研究,写了物理学的文章,并最终发表了相关的论文。我几乎没有和任何人谈论我的物理学研究,但是因为我自学了各种奇特的技术,我开始能够很好地完成学校水平的物理学习研究。

所以我在16岁的时候,离开了高中(伊顿公学),上了大学(牛津大学)。(在此期间,我在英国政府实验室从事理论物理方面的工作。)我在大学待的时间不长,也没拿到学位。但是当我离开的时候,我已经发表了很多物理学论文(甚至包括一些现在我仍然认为相当不错的论文),然后我直接进入了加州理工学院的研究生院。

对我来说,“在我只有十几岁的时候就获得物理学博士学位”很容易,但当时我并没有关心这样的事。所以正如我现在所知,我最终在20岁2个月零7天获得了博士学位。

我在高中的时候,人们不停地告诉我,如果我一直加速前进,就像最终我所做的那样,我会遇到可怕的麻烦。他们挂在嘴边的是“社交困难”之类的。我很高兴地说,那些可怕的麻烦从来没有发生过。

平心而论,在人生的各个阶段,我都需要一定的韧性,但这种对麻烦的预期的主要影响是,它让我花了更长的时间来认识到,科学上的早慧与公认更世俗的事,比如经营公司,并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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