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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
对西方文明影响最大的人物

如果一定要找一位对西方文明产生最大影响的人物,那肯定是亚里士多德。

公元前384年,亚里士多德出生在色雷斯的斯塔基拉。他的父亲是马其顿国王的御医,家里很有钱,所以亚里士多德从小过着阔少的生活,甚至挥金如土。大约18岁时,父亲把他送到了伟大的柏拉图门下。当时柏拉图学园的声望很高,有钱的父亲都希望儿子能够入学。

在阿卡德米,亚里士多德很快就超过了师兄们,被老师称为学园“智星”。他不但才智过人,而且酷爱读书和藏书,堪称历史上最早的藏书家之一,他的宿舍因此被称作“读者之家”。

这样平时读书、闲时购书,亚里士多德在阿卡德米一待就是20年,直到老师去世才离开。此后他去外地游历了几年,后来他的一个老同学、位于小亚细亚沿海密西亚城的统治者赫米亚斯请他去玩,还将自己的妹妹(或者是侄女)嫁给他为妻。

婚后不久,亚里士多德接到了一个重要的邀请:他父亲的旧上司、马其顿国王腓力二世请他去做王子的导师,这位王子就是未来的亚历山大大帝。此后三年他一直在教育这位年轻的王子。

三年后,亚历山大接替父亲的王位,开始了他伟大的征服,建立了包括希腊在内的庞大的亚历山大帝国。

弟子当了国王不久,亚里士多德便离开了马其顿。公元前335年,他效法老师,在雅典一个小树林里也建起了一座学校,取名叫吕克昂(Lyceum),也译作莱森学院。

每天,当旭日东升,亚里士多德便漫步在校园的草坪上、树底下,边走边谈,后面跟着他的弟子们。正是因为如此逍遥自在的学习环境,亚里士多德和他的学生们便被称作“逍遥学派”。

亚里士多德在吕克昂里一漫步就是12年,并在这里写出了他一生的巨著。

公元前323年,亚历山大大帝患恶性疟疾病逝,时年仅33岁。这时早已对他的统治愤愤不平的希腊人揭竿而起,他们不但要将统治他们的马其顿官员赶走,还把矛头指向了亚里士多德,说他是个亵渎神明的坏人。亚里士多德可不是苏格拉底,一见势头不对,便溜之大吉,按他自己的说法,这不是怯懦,而是不想给雅典人再加上一个扼杀哲学的恶名。

亚里士多德流亡到了一个叫加尔西斯的地方,第二年,亚里士多德在这里与世长辞,享年62岁。

最博学的人

关于亚里士多德的著作,有人说是400部,也有人说是1000部,现在当然没留下来这么多,但也已经不少了,仅中文的《亚里士多德全集》就多达10卷,其中收集的论文著作达50部,而且这还不是真正的全集。亚里士多德著作的内容囊括了现在被称为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的大部分领域,总结起来有以下四大部分:

第一部分著作是关于逻辑学,如《范畴篇》《解释篇》《前分析篇》《后分析篇》《论题篇》《辩谬篇》等。这些都是告诉我们如何思想的著作,亚里士多德的弟子们将它们以“工具”为题结集出版。

第二部分是有关自然科学的著作,如《物理学》《论天》《论生成和消灭》《机械学》《论不可分割的线》等。

第三部分著作有关美学,如《修辞术》《亚历山大修辞学》《论诗》等。

第四部分是他的哲学著作,包括《尼各马可伦理学》《大伦理学》《优台谟伦理学》《论善与恶》《政治学》《论麦里梭、克塞诺芬和高尔吉亚》,此外就是最有名的《形而上学》。

这些五花八门的著作集合起来简直就是一部百科全书。所以有人说,在亚里士多德的著作里,太阳下每一个问题都有其一席之地。

逻辑学的创立者

任何事情想做得好的话就需要有恰当的工具,例如钓鱼得有一根好钓竿,玩乒乓球得有一副好球拍。如果想正确地思考问题、正确地说话、正确地辩论,就离不开亚里士多德创立的逻辑学。

关于亚里士多德逻辑学的内容,这里只选择它一个最主要也与我们关系最密切的来讲,就是三段论。

三段论就是用三句话来证明一个结论。虽然它只有三句话,却足以将一个命题证明得天衣无缝——当然也是有条件的。这里举个例子:

凡人都会死。

老莫是凡人。

所以,老莫会死。

这个老莫可以改成任何一个或一些人。

三段论的三句话从上往下分别叫大提前、小前提、结论。

当然,我们在实际运用时不会采用上面这么完整的形式,而是一种简化的形式。举个例子,如我说:“我要喝水。”这实际上就是个隐蔽的三段论,它可以进行这样的扩展:

凡人都要喝水。

我是凡人。

所以,我要喝水。

类似的例子在生活中几乎每天都会遇到。这是一种极可靠的思维方法。当然,它的可靠也不是无条件的。例如大前提要对,如果大前提错了,那结论就肯定不对。如第一个例子中,如果“凡人都会死”不成立,即有的人和孙悟空一样长生不死、寿与天齐,那么结论“老莫会死”也就不成立了,谁知道这个老莫是不是和孙悟空一样呢?

对万物、宇宙与生命的理解

亚里士多德与柏拉图主要的不同之处在于他没有一味沉醉于哲学与伦理学,而是更加关注自然万物,从而创立了西方世界最早的自然科学体系。

前面已经说过,亚里士多德在科学上的研究,从物理学、天文学、机械学、生物学直到气象学,可谓无所不包。这里就说说亚里士多德研究得最多,也最有影响的三个领域,分别是物理学、天文学、生物学。

物理学在亚里士多德那里就是研究自然万物内在原理的学问。但这里的“自然”与人们现在所称的“自然”有些不同,现在的自然就是自然界的万事万物,但在亚里士多德这里,这个“自然”是与“生长”有关的,也就是说它的自然倾向,由此可以明白地看到某种目的性。因此,亚里士多德正是这样来看待自然万物的:一个生物或者其他东西,它的自然就是它的目的,它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存在。

这个自然又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运动。因为任何东西一旦存在就要发展,这个发展无论是什么形式,都是一种变化,不管是岩石的风化还是种子的发芽,或者仅仅是位置的改变,这些变化都是运动。亚里士多德所说的“运动就是潜存着的东西正在实现”,便是这个意思。例如一颗种子,它潜存着的东西就是它发芽的可能性,而当发芽时,由一种可能性变成现实性,它就是在“运动”了,这种运动,便是种子的“自然”。

总而言之,亚里士多德认为,物理学是研究自然的学问,也就是研究上述自然万物运动、发展、变化的学问。

亚里士多德的物理学研究的问题非常丰富,除万物与运动,还有对时间、空间以及天体等的研究,这些研究有一个共同特点:都多少与运动相关。

亚里士多德的天文学思想深深地影响了西方人对宇宙的理解。

亚里士多德首先把整个宇宙天体分成好多层,各层天体都是完美的球形,越往上天体就越神圣,创造世界的神自然处于最高一层的天体。

地球是宇宙的中心,太阳、月亮等其他所有天体都绕着地球转。

以月亮为界,月亮以上的所有东西都是无死亦无生的。月亮下面的东西则有生有死,地球上的万物,包括我们人,都是月亮下面的,自然属于有生有死之列。

亚里士多德还认为,宇宙万物都是由五种元素构成的,这五种元素分别是水、火、土、气和第五元素。

以月亮为中心,月亮以下的东西都是由水、火、土、气四种元素构成的,而月亮以上的其他天体则由第五元素构成。

水、火、土、气四种元素不是永恒的,它们彼此相克相生,有重有轻,如火是最轻的,所以它总是向上运动;土则是最重的,所以它总是往下掉;气和水介于两者之间,气比水轻一些。

这些理论现在看来并不科学,但统治了西方思想近千年之久,并且是最残酷的思想暴政。罗马教会运用宗教裁判所,对胆敢怀疑伟大的亚里士多德的人进行残酷批斗、无情打击。伟大的科学家布鲁诺就是因为支持哥白尼的“日心说”,认为宇宙的中心不是地球而是太阳而被活活烧死。

生物学的创立者就是亚里士多德。

亚里士多德最伟大的生物学贡献,就是认识到了生物的发展是一个连续不断的过程,所有生物都可以连续地从低级到高级排列起来,最低级到最高级构成了一个生物链。而且从身体构造、生活方式、后代繁殖到情感表达方式,都是渐进的,也就是说,每一环只比上一环进步了一丁点。

我们可以把第一级看作无生命的岩石沙土;再上一级是最简单的有机物;再往上是复杂一点的有机物,如蛋白质;再就是最简单的生命体,如细菌;这样,一级级往上,越过古生代的三叶虫、中生代的恐龙,直到人类。

亚里士多德也是最早研究遗传学的人之一,他曾听说有一个与黑种人结婚的姑娘,生下的孩子却是白种人,后来她的白种孩子们长大了,与白种人结了婚,生下来的孩子却又成了黑种人。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亚里士多德没能解决这个问题,但他想到了这些问题:这姑娘的孩子一定有黑人血统,但它到哪里去了呢?为什么不在他们的皮肤、头发、眼睛上显示出来呢?为什么直到第三代才显示出来呢?

这些问题直到2000多年后才由现代遗传学之父孟德尔得出答案,这就是所谓的“隐性遗传”。

伦理学与幸福之路

亚里士多德说,伦理学不是一门理论的学问,而是一门实践的学问,所以他把他的伦理学规定为所谓的“实践哲学”。

他的伦理学也可称为“幸福生活指南”,因为它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教我们如何得到幸福美好的生活,并为我们求得理想的幸福生活提供了一整套实践指南。

亚里士多德伦理学的核心概念是善。亚里士多德给了善一个很亲切的定义——善就是幸福,幸福就是最高的善。所以人们在追求人生幸福的过程中也就是在追求善。

亚里士多德说,幸福的前提就是一定的物质条件。

他认为穷人是谈不上幸福的,他们只会成天愁吃愁穿,为了填饱肚子而不择手段,哪有时间去追求什么幸福?相反,人有钱了便可无忧无虑,有闲情逸致去追求知识智慧,也就是去追求幸福。

但是不是有了金钱便有了幸福呢?当然不是!亚里士多德只认为没有钱万万不能,并不认为金钱万能。

亚里士多德认为,人之所以称得上人,是因为人是“理性动物”。这理性也就是人的思维能力,这正是人高明于其他一切动物的地方,所以人若要追求属于人类独有的幸福,就得关注理性,理性的核心有两个:一是自我克制,二是远见。

理性常要求人学会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要在纵欲之中迷失了人生的正确方向。亚里士多德也认为理性克制欲望必须是有限度的,因为欲望对于幸福也是必要的。

但这两者常常是互相冲突的,怎么才能把它们融合在一起呢?就是中庸之道。

中庸之道能将欲望与理性结合在一起,从而达到幸福。

进而,亚里士多德认为美德就是中庸之道。比如,大家都会认为勇敢是一种美德,那么什么是勇敢?亚里士多德说,勇敢就是居于怯懦与鲁莽之间的禀性。

类似的,大方就处于吝啬与奢侈之间;抱负就处于懒惰与贪婪之间;谦虚就处于骄傲与自卑之间;诚实就处于沉默与多嘴之间;温和就处于麻木与激情之间;幽默就处于乖戾与滑稽之间;友谊就处于好斗与谄媚之间,等等。

由上可见,所有美德,像大方、勇敢、谦虚、诚实、友谊等都是中庸之道。如前所说,由中庸之道可以达到幸福,这里美德也是中庸之道,于是就得到了前面的结论:美德或者说善就是幸福。

政治学与治国之道

亚里士多德认为,在个人与国家之间最重要的不是个人,而是国家,他说,国家按其本性乃是先于家庭和个人的。国家是“隐得来希”,是个人的本质,个人如果离开国家,就像手离开身体一样,什么也不是。这可以说是他基本的政治学思想。

对于国家而言,最重要的当然是如何治理国家,这也是政治学的核心内容。

亚里士多德在世时,希腊各城邦之间争斗不休,到处一片混乱。雅典已经被斯巴达征服,而它被征服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当时腐朽的民主制所导致的恶果。因为在民主制下,乌合之众动不动就起来造反,将军都经抽签产生,只要犯一点错就被随意撤职、放逐甚至处死。这样的政府自然是不稳定的,也难以持久。

痛心于这种现实的亚里士多德认为,一个政府首要的就是保持政治的稳定。

正因如此,任何改革都要小心进行,而且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就不要轻易改革,改革所带来的好处很可能还抵不上其导致的坏处。

改革尚且如此,革命就更不必说,亚里士多德并不支持革命。他认为革命对国家与人民没有一点好处,即使偶尔看上去有些好处,也会被随之而来的更多坏处所冲没。所以国家要想尽一切办法消灭革命——不是镇压,而是将它扼杀于襁褓之中。

关于政治学的一个根本性问题,就是什么样的制度才是最佳政治制度。

对此,亚里士多德一共谈到了六种政治制度的利弊:君主制、贵族制、立宪制、僭主制、寡头制、民主制。

君主制就是国王为尊的政府,并且国王通常是世袭的,即父死子继。

贵族制是一群贵族共同为尊的政府,亚里士多德认为,这帮贵族并不一定是最有钱的,但血统高贵,而且品德高尚。

立宪制是介于民主制与贵族制之间的政府,它通常由一群不是很有钱,但有品德的贵族来治国,而人民有很大的权利,能够对贵族们施加影响。

僭主制是以凭武力或阴谋诡计夺取统治权的人为尊的政府,僭主不是君主,但他的权力往往和君主一样大。

寡头制是以富翁为尊的政府,某个富翁凭着财富而夺取了统治权,成为寡头。

民主制则是由全体公民一起当家作主的政府。

亚里士多德认为这六种制度各有利弊。

首先,他认为君主制是一种古老的好制度,像《荷马史诗》说的那样:“群雄共治可不妙,应奉一人做君王。”他认为人是分等级的,天生聪明的人理当成为统治者。但要是这君主是个坏人,这个政府自然也是坏的,这就是君主制的弊端。

至于民主制,亚里士多德认为民主制虽然存在很多弊端,但也有不少好处。因为人民以个体来论自然不如贵族们聪明,但要是他们能团结起来就会很强大。而且,一个或几个人容易变坏,但人数多了就不容易变坏。这样看来,民主制比君主制和寡头制更能维持好政府。

但总的说来,亚里士多德认为还是立宪制最好。

因为立宪制下是贵族和人民共同掌权。贵族们出身高贵、品德高尚,也颇有资财,这就使得他们愿意并能够做好统治者,安定国家,造福人民。而且在立宪制下,如果他们想变坏,就会违背法律,人民也会因此合法地起来反对他们,起到了很好的约束作用。同时,由于人民并不懂治国之道,要是平时也由着他们来管理国家大事,就会将国家治理得混乱不堪。所以国政由贵族们来执掌,而人民则在旁边随时监督,不准贵族们乱来。

由于立宪制是介于君主制与民主制之间的,因此亚里士多德在这里又走上了一条中庸之道。

形而上学

用一个专门词汇来表达亚里士多德的哲学思想,就是形而上学。

前面说过,柏拉图的理念说认为,理念是比个体的东西还要真实的。例如,“狗”这个词是比“小白”这条具体的狗更真实的狗,柏拉图的这个理念实际上就是所谓的共相或者说概念。

但亚里士多德不同意柏拉图的观点,他认为一个具体的词,也就是专名词,所指的东西才是具体存在的,是“实体”,亚里士多德称之为“第一实体”;而像狗、猫这样的词,以及形容词如伟大的、甜蜜的等,所指的只是“共相”,并不是实际存在的事物,亚里士多德称之为“第二实体”。“第二实体”自己不能独立存在,而只能附在具体东西上,成为它们的属性。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的另一个重要观点是对“形式”与“质料”的区分。

以“雪人”为例,雪是质料,人的形象便是形式。不难看出,形式与质料存在于同一个个体之内,每个个体的东西都是由形式与质料组成的。这里又有两个含义:第一个含义很简单,就是每个具体的东西里都含有形式与质料。但第二个含义则比较复杂,需要用一种发展的眼光来看。亚里士多德认为,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像生物一样,是不断生成长大、发展变化的。具体而言,就是在形式与质料的不断交替之中发展的。先是质料,然后形式由质料之中产生。产生后,形式自身又成了质料,从它身上会产生新的、更高的形式,如此循环往复,不断发展。

例如,有人家里现在有条老狗名叫老白,刚养时它是一条小狗,叫小白。这老白是如何在形式与质料的交替中生长发育起来的呢?

首先,眼下的老白是形式,老白的质料又是什么呢?就是小白,但这小白并不是单纯的质料,因为它也不是一开始就是那样的小白,而是由小白母亲肚子里的胎儿长大而来。于是,与胎儿比起来,小白就成了形式,而胎儿就是质料。

具体事物是由形式与质料共同组成的,并且有高低之分,形式比质料更重要。因为在有了形式之后,质料才能成为某种确定的东西,而使质料成为某种确定的东西的形式才是事物的本质。

再以雪人为例,它现在是一个美人的形象,人见人爱,这美人的形象是它的形式,而它的质料只是一堆雪。如果不把它堆成雪人,它就谈不上是什么东西,只是茫茫雪野上的雪而已,甚至都无法把这堆雪与其他的雪区分开来。正是形式——美人的形象,才使它成为一个实在的东西。总之,是形式使不是东西的质料成了东西。所以形式当然比质料重要。

其次,亚里士多德还认为,在形成事物的过程中,形式才是唯一的动力,质料不但不起作用,反而会阻碍事物的形成,就像雕刻大理石像一样,例如美丽的女神维纳斯,形式容易想出来,可质料大理石却以它的坚硬来阻碍雕像的诞生。

最后,虽然形式来自质料,但这个过程并不是无止境的,倘若不断地追根溯源,就会发现形式越来越多,而质料越来越少,形式越来越清楚,而质料越来越朦胧,到最后,质料就没了,只剩下纯粹的形式。

这纯粹的形式就是神,万物的创造者。

神不但是纯粹的形式,还是万物最原始的推动者,是神开始了“第一推动”。

当我们看每个具体事物的运动时,都可以找出具体的推动者或者说运动的产生促成者,例如汽车会动是因为有人在开,鸟会飞是因为有翅膀。但对于宇宙本身的运动呢?例如太阳东升西落,又是靠什么推动的?还有,宇宙本身有一个诞生、成长的过程,这过程也是运动,既然有过程,就有开始。那么这一过程是如何开始的呢?

对于这些问题,亚里士多德的一个主要观点就是不能无限制地将运动前推,而是必须找到一个最先的推动者,因为是其将世界推动起来的。

他还认为,在第一推动者推动之前,这个宇宙并非空无一物,所以并非真的从无到有地创造了世界,而只是推动了世界。

这个第一推动者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亚里士多德对此有两种略有区别的说法。

第一个说法是,这个推动者就是神,神是一种“力”,但这种力可不是机械的力,而是一种原动力、一种终极的力,是宇宙万物的唯一形式,是生命的根本原则等。

第二个说法是,这个神是一种“思想”,因为在亚里士多德看来,没有比思想更好的东西,可以把神看作是一个无形但能思想、会创造的永恒之灵。

关于这神最后要说的一点就是:他虽然有力,却是谦谦君子。他在创造了世界之后所做的唯一的事就是静静地思考。

他如何处置这个他所推动的世界呢?就是让它自己运动下去。

不仅如此,这个世界虽然不是完美的,但既有形式,又有质料,这决定了它会不断地朝着新的更好的形式发展,变得与神越来越相近,也越来越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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