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基辛格的一句话:“请不要再给我们讲政治科学了!”我是在肯·洛奇(Ken Loach)为《“9·11”事件簿》(11'09''01 - September 11)拍摄的短片中看到的,这部短片由 11部短片(每部11分钟)组成,讲述了2001年9月11日美国遭受袭击事件的周年纪念。
[17]关于对卡尔斯基的非凡救援行动的详细描述,请参阅E. 托马斯·伍德和斯坦尼斯拉夫·扬可夫斯基合著的《卡尔斯基:一个人如何试图阻止大屠杀》第四章“牺牲”。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才发现德国人在1940年8月处决了32名波兰人,其中包括两名牧师和一名医生,作为对这次逃亡的报复。
[18]本章中的引文主要摘自卡尔斯基的战时回忆录《秘密国家的故事》,该书最初于1944年由霍顿·米夫林出版社出版,现在由企鹅经典出版社再版。其他引文和材料来自E.托马斯·伍德和斯坦尼斯瓦夫·扬科夫斯基的《卡尔斯基:一个人如何试图阻止大屠杀》,以及我自己对《浩劫》中卡尔斯基采访的转述。
[19]圣器:一种小而圆的容器,通常是木制的,但在这种情况下是银的,盛着圣餐,由牧师用它把圣餐送到教堂外,通常送给病重或即将死亡的教区居民。
[20]西科尔斯基总理后来告诉卡尔斯基,“你刚来的时候简直疯了。我们不能让外人看到你那个样子”。
[21]1962年,贝尔根-贝尔森案在汉诺威开庭;1964年,特雷布林卡案在杜塞尔多夫开庭;同年,奥斯维辛案在法兰克福开庭;1968年,1005特遣队案在汉堡开庭。
[22]本章中关于施佩尔的材料来自基塔·瑟伦利的《阿尔伯特·施佩尔:他与真理的战斗》、施佩尔的《第三帝国内幕》和《斯潘道:秘密日记》,以及休·特雷弗-罗珀的《希特勒的最后日子》。
[23]埃斯特·维拉尔在她的剧作《施佩尔》中给施佩尔的台词。
[24]《阿尔伯特·施佩尔:他与真理的战斗》是一部具有非凡洞察力和力量的作品。我在1996年第一次读到时,它对我当时萌发的写作想法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在她的作品中,分析的严谨性与对人类的同情心相结合的写作方式令我印象深刻。这些力量并没有被视为对另一方的威胁,相互排斥,而是共同作用于一种创造性的张力,给她的写作带来了一种独特的力量。我知道有些历史学家对她持批评态度,认为她过于脱离她的主题了,而这更多地揭示了历史学家的局限性。毫无疑问,他们极其羡慕施佩尔给予瑟伦利前所未有的接触。这也忽略了一个事实,即她在11年前写下了被广泛认为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关于犯罪心理学的作品——关于特雷布林卡指挥官弗朗茨·斯坦格尔的毁灭人性的、令人恐惧的著作《进入黑暗》。
[25]里斯演讲,《尊重地球》,2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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