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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情商 掌握软技能,练就AI时代的硬核本领

我永远记得,一位高级管理者曾轻蔑地对我说起软技能:“诚然,软技能对我的工作并非毫无价值,但它太虚幻了,很难把握。相比之下,数字化技能才是真正的硬核本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我认为在当今时代,每位员工和管理者最需要提升的正是数字化技能。投资于数字化技能回报率高,成本更低,见效更快。”

软技能,即那些让领导者能够与他人和谐地互动和协作的行为特质,比如好奇、共情、沟通能力、批判性思维和前瞻性思维。在过去几十年里,软技能一直受到企业领导者的高度重视。然而,随着AI逐渐进入领导者的视野,软技能的重要性开始被一些领导者忽视。在AI驱动的自动化所提供的诱人投资回报面前,一些对AI了解不深的领导者可能会持有与上面那位高级管理者类似的观点。他们认为,要将对AI方面的投资转化为更高效的劳动力,进而提升组织生产力,关键在于掌握硬技能,甚至认为只需掌握硬技能即可。

许多企业领导者在推动AI部署项目时,或多或少都受到过“只关注硬技能”这一观点的影响。我还记得,我曾经与一家公司的领导者深入探讨AI的商业价值。尽管这家公司在以往的变革项目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但其AI变革项目却无法按预期启动。为了向员工说明AI投资的情况,公司召开了一次全员大会。负责这个AI项目的高级管理者是这次大会的主要发言人(主要是因为他在公司里技术能力最强)。

但我很快意识到,这位高级管理者的讲话过于聚焦AI技术层面,他将其视为一种全能工具,认为AI将帮助公司深入分析市场趋势、捕捉增长机会、执行并购策略,同时减少错误并优化生产流程,等等。他滔滔不绝地谈论技术,语气中透露出一种算法思维的优越感——他似乎认为可以将世界简化为仅由0和1构成的二进制代码。显然,他认为自己看问题的维度更高、更加洞悉问题的本质。例如,他用高度抽象的语言描述了公司如何利用AI来监控并计算出最优的工作节奏,这种节奏是所需生产单元数量的函数,而生产单元的数量又可以通过客户数据分析来预测。在整个讲话过程中,他从未提及员工。

员工们感到迷茫,难以与这位高级管理者产生共鸣。全员大会结束后,我听到许多人抱怨说,他们甚至连一半的会议内容都听不懂,感觉公司似乎正在被机器人领导,完全忽略了他们的工作、工作社群以及未来。一位我熟悉的中层管理者说:“我不在乎AI是否能提供出色的商业建议或进行精妙的计算。我不希望被AI领导。你能相信那个高级管理者吗?我感觉在他眼中,我只不过是一个数据点。”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画上句号。这个不尽如人意的开端,持续影响着公司内参与AI变革之旅的每个人的心态。项目启动一年后,推进过程依然困难重重。员工们开始尝试回避使用AI,或者寻找方法绕过它。他们对推动该项目的那位高级管理者缺乏信任,因而抵制跨部门的问题解决和知识共享。他们心中有这样的疑问:为什么要帮助那个家伙?结果,公司不仅未能超越竞争对手,反而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面对这一局面,公司CEO感到无从下手,因此召开了几场头脑风暴会议,以期寻找突破困境的解决方案。我应邀参加了其中一场会议,并分享了本章以及第8章中的许多观点。在我发言的过程中,我注意到几位与会者眉头紧锁。当谈及AI时,人们——特别是那些领导力不足的领导者——往往期望速战速决。一旦解决方案听起来有点复杂,他们便显得焦躁不安。这种态度颇具讽刺意味,他们现在表现出的抵触情绪,与他们的员工在面对不喜欢的信息时所表现出的抵触情绪,简直如出一辙。

然而,重要的是,我的发言成功引起了CEO的关注。他问我:“你认为我们在AI部署项目上未能取得预期进展,是因为我们的领导者未能与员工建立联系并激发他们的工作热情吗?”我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是的!”会议结束后,CEO邀请我到他的办公室做了进一步探讨。一个月后,我得知参与该项目的几位领导者被公司安排参加了领导力与协作方面的培训课程。

成功引领AI部署项目的领导者,不仅重视硬技能,更重视软技能的培养。领导者之所以能够顺畅地将AI融入业务流程,是因为他们越来越倚重批判性思维、情感判断和问题解决能力,去深入理解AI为企业带来的具体价值,以及如何有效利用这些价值。在任何场景下,这些软技能都是不可或缺的——特别是当你需要将员工团结起来,共同创造出解决方案来满足地区和文化背景不同的客户需求时。随着工作性质的持续演变和新工作岗位的不断出现,AI也开始扮演起“同事”的角色,这些情商(EI)技能对公司的成功变得越发关键。据知名咨询公司德勤(Deloitte)预测,到2030年,软技能密集型职业的增长速度将是其他领域职业的2.5倍,并将占据所有职业的2/3。

因此,要成为一位深谙AI的领导者,你需要致力于提升自身的情商技能。你需要跳出技术管理者的局限视角,转而成为企业在AI部署过程中所需的变革型领导者和以人为本的战略家。在本章中,你将学习如何运用情商,使自己成为组织中独特且有价值的领导者。我将探讨作为领导者所需的软技能,以及如何培养这些技能。

2021年的一项研究指出,在调研对象中,有高达70%的员工认为,在AI时代想要保持竞争力,软技能比硬技能更关键。 实际上,谷歌的“氧气计划”(Project Oxygen)研究也发现,员工普遍认为,成为高效管理者的关键在于软技能,而非STEM(science, technology, engineering, and math,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技能。 因此,深谙AI的领导者应更多聚焦于工作中的情感和人际关系层面。从人才培养的趋势来看,我们正逐步进入一个“情感经济”(feeling economy)时代,其中,那些需要硬技能的任务将交由AI系统处理,而建立不同利益相关者间的联系和需要高情商的工作,则将成为企业领导者的职责。

提升个人软技能最有效的方法,是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多加练习。你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训练自己,学会分辨什么时候表现出了高情商、什么样的表现是低情商的。例如,为了与他人建立关系并理解他们的动机和情感,你可以通过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询问周围人的感受、忧虑以及你能如何提供帮助,来进行实际的练习。

情商技能的训练是一项持之以恒的长期活动。如果你不持续练习、应用并维持这些技能,不将其融入领导力行动之中,就可能逐渐失去它们。为何这么说?神经科学的研究显示,当对某些记忆和相关技能的关注度和重视度降低时,我们就会开始遗忘它们。 同时,我们会保留那些我们认为重要的记忆、习惯和技能。因此,如果你身处一家致力于人才素质提升的企业,你就需要努力确保自己掌握了必要的软技能,以便随时应对挑战。如果你努力的主要目标是使用AI运营公司,那么根据神经科学的预测,你可能至少会丧失部分软技能。正如著名科普作家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Malcolm Gladwell)指出的:“练习,并非你擅长某事之后才做的事情,而是为了让你变得擅长某事才必须做的事情。”

对深谙AI的领导者来说,尤其需要重视培养哪些软技能呢?接下来,我们一起探讨这个话题。

展现共情,建立和谐工作关系

AI部署,是全公司上下共同参与的一项集体行动。因此,你的角色应当是一位推动者,你需要掌握引导团队成员以建设性和支持性的方式进行协作的技能,确保每个人都能朝着共同的目标努力,让AI为组织带来预期的价值。

我熟悉的一家建筑公司最近正着手部署AI。负责这个项目的业务领导者内心深处也意识到,她对于项目应该达成的目标并非十分明确。虽然她硬着头皮推进项目,但实际上内心感到非常焦虑。

她注意到,在AI部署过程中,一些工作团队感到迷茫,缺乏利用这项技术改进工作流程的动力。即便是技术最熟练的员工,也没有完全发挥出AI工具的潜力。她尝试与团队沟通了几次,以了解他们的顾虑,但发现很难弄清楚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最终,在项目进行了两个月后,她决定辞去项目经理的职务。公司的总经理请我与她谈一谈,以了解背后的原因。在那次谈话中,她坦率地表示,在项目初期她就意识到自己无法胜任这项工作。

我询问她,是什么让她得出这样的结论。她回答:“很简单,我无法与团队建立真正的关系。我发现自己很难与他们沟通,很难建立关系。我不明白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也难以把握他们对于我们在日常工作中引入AI这一决策的真实看法。如果我连这件事都做不到,那么怎么能期望我可以领导公司转型为一家AI驱动的公司呢?”

深谙AI的领导者需要具备一种能力,即能够与不同部门和团队中的成员建立关系——无论这些人是不是专家。确实,你有责任培养和维护所有关键的关系,以确保AI部署取得显著成效。你希望被视为一个易于接近、愿意聆听反馈,并且可以开放讨论AI部署过程中各种情况的人。如果你能做到这些,你将获得积极工作关系带来的所有好处。你的员工和团队将更加积极地参与AI部署项目,并与所有相关人员相处得更加和谐。而且,由于你和你的团队都在鼓励信息的流通,你们都将享受到更愉快、更轻松的工作氛围,这有助于降低缺勤率并提升团队成员的参与度。

建立关系只是你必须做的事情中的一部分。除此之外,维系这些关系同样重要——此时,掌握共情技能很重要。在部署AI的过程中,员工们最担忧的是,如果AI被部署成功并在组织内得到广泛应用,他们将面临何种境遇。他们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以及他们的饭碗是否保得住。如果员工心中有这样的顾虑,他们可能会对AI产生抵触,甚至可能会故意妨碍AI的应用。

你需要展现出对他们顾虑的深刻洞察和共情,同时阐释AI的成功部署将为他们带来哪些积极变化。传递这一信息的最佳方式是强调你将AI视为一种工具,它的成功部署也将符合所有员工的利益(在这里,我假设你已实施了第8章中描述的员工技能水平提升策略)。要清楚地向他们阐释AI如何自动化那些重复且耗时的任务,从而为他们腾出时间,以便他们能够投身于更复杂、更有创造性的任务。为了取得这些积极效果,请强调你和组织正计划提供必要的资源,包括让员工参加技能水平提升课程,并帮助他们重新认知工作角色,以适应新的工作计划。通过这样的沟通,你不仅理解了员工的感受,还坦诚地交流了这些感受,展现了你的共情,并与他们一起寻找解决方案。

提升你的情商

部署AI将引发企业运营模式的变革。AI要融入企业运作的方方面面需要时间,但由于财务压力,项目组和员工往往无法获得足够的时间。于是,领导者会通过加快工作节奏来推动转型进程。这种情况我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举一个最近的例子。几个月前,我参加了一次电话会议,一位高级经理在会上汇报了部门AI项目的下一步计划。他非常重视客户服务,致力于提供完美的服务体验。在商业世界里,以合适的方式服务客户本身是无可非议的,但他过于刻板的风格影响了沟通的效果,最终也阻碍了部门有效转型,遗憾地错过了与AI协同的大好机会。在会议上,他一丝不苟地专注于任务分析、满足数据科学家所需的技术架构,以及建立一个在透明度和数据保护方面无与伦比的治理平台。然而,他只字未提这些举措对于部门员工是否可行,也没有真正反思他本人和团队对整个项目的看法和感受。这次汇报让许多与会者感到不悦。

会议结束后,我听到一群员工在表达他们的不满。他们的不满似乎源于这位高级经理未能认识到他的决策对团队的影响,他们显然对此感到非常不爽。其中一位小组长说:“他到底在想什么?提出方案前连问都不问任何人的意见?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情感动物?我敢肯定,他是那种在要求别人做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时,从不会停下来考虑他人立场的人。如果他能换位思考,他就会明白他现在提出的要求是不可能达成的。下次我肯定不会再参加类似的无聊会议了,你懂的。”

在部署AI的过程中,作为领导者的你和团队成员可能会因为技术融入工作流程且触犯了不同利益相关者的利益而经历情绪激动的状况,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要成功地让所有利益相关者参与到AI部署的旅程中,你必须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坦诚地表达这些情绪,并尝试与团队成员建立情绪同频关系。情商要求你具备强烈的自我意识,你需要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对所处情况有这样的感受。这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你无法反思自己,那么你就无法换位思考,也就无法理解员工和团队的感受。在这种情况下,你可能会面临失去团队支持的风险,这将严重限制你的AI部署项目的成功率。

一位深谙AI的领导者必须能够预见并妥善处理团队成员的情绪波动,同时审视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如果有人告诉你他如何看待你,而你听后感到惊讶,这可能是一个信号,提示你需要提升自己的情商。即使你并不感到惊讶,但如果你不甚在意他人如何看待你或你的言行对团队的影响,这同样表明你需要加强对情商的培养(并且可能意味着你并不是领导AI部署项目的最佳人选)。

超越技术细节,旨在有效沟通

除了能够以非技术受众易于理解的方式传达技术细节,你还需要妥善处理AI部署项目中的情感事宜。为此,你可以通过恰当的语调和肢体语言向员工展现共情,并对AI部署项目的重要性和紧迫性给予明确表达。

为了做到这一点,你需要花些时间,精心准备一些逻辑清晰、引人入胜的小故事,便于向不同的利益相关者阐释部署AI的必要性。你可以具体描述将要发生的变化、预计的时间节点(提供时间表)、这些变化在工作流程中的具体环节(它们对工作的影响,以及为了适应这些变化所需的对组织结构和数据基础设施的投资),以及为何要推动这些变化(目的)。在沟通时,表达方式同样重要,这就需要运用你的情商了。不仅要让利益相关者明白,你已经理解AI部署带来的结构性变化对他们的影响,还要在沟通中融入你的情感和对他人的共情。通过这种方式,你表明了自己意识到AI部署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已经识别并理解他们复杂的情绪,并且理解这些情绪是人们面对重大变革时的自然反应。这种沟通方式将展现你的态度:员工和团队是AI部署项目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他们的需求和利益将在项目的每个阶段得到充分考虑。

增强你的好奇心

AI与过往的其他颠覆性技术有着显著的区别,它要求领导者意识到传统方法的局限性,并且能够拓宽视野,思考AI在未来的多种应用可能性。领导者的这种能力是由好奇心驱动的。正是好奇心促使你超越传统问题和已知解决方案的框架,以批判性思维和多角度视野审视问题,并在更广阔的领域内寻找可能的解决方案。

遗憾的是,许多企业领导者尚未培养出好奇心。我观察到不少领导者在AI部署项目中持保守态度,他们坚持在批准AI部署项目前提出一系列标准问题。我记得一位运营经理曾惊讶地告诉我,公司里负责支持AI部署项目的数据科学家们不断向他询问是否有合适的数据可供使用。他惊讶地说:“他们为什么要问我?他们才是专家!”我随即问他:“公司部署AI后,对你所在部门可能产生哪些潜在影响,你难道没有任何想法或疑问吗?”他回答说:“没有!想那么多干吗?公司高层决定引进AI,那就引进吧!技术人员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位运营经理几乎没有展现出应有的好奇心。如果他拥有好奇心,便能预见AI在业务中可能引发的问题,并提出创新的解决方案。当公司的AI部署项目影响到你的部门时,作为一位深谙AI的领导者,你不应该保持沉默,而要勇于提出问题。你需要展现出好奇心,提出与你和你的团队息息相关的问题,这有助于探索出最佳的AI部署方式,同时最大限度提升员工的工作效率、幸福感和积极性。通过提问,你可以发现在将AI融入业务流程时,是否有可能通过更创新的方法为部门创造更大的价值,并针对AI部署项目带来的挑战提出多种解决方案。

不断提出问题,看看是否有合适的数据能提供有价值的答案和精确的预测。如果没有,你应寻求更多的数据。作为一位既具备扎实硬技能又拥有出色软技能的领导者,你提出的问题将成为数据质量评估的方向性指引,同时也将成为推动技术人员积极寻找新问题答案的动力。正如领英的首席运营官(COO)丹·沙佩罗(Dan Shapero)所指出的:“领导者需要理解并解读每时每刻都向他们涌来的海量数据,并有智慧地过滤掉其中的噪声……我们必须提出问题,关注这一切对我们的业务、客户和团队意味着什么。这就要求我们组织中的所有人都具备好奇心。”

AI系统可能以迅猛且不可预测的方式不断演化。当它发展到某个临界点时,它可能会引发一些新的、意料之外的问题,这就需要我们人类迅速介入并及时解决。作为一位深谙AI的领导者,你需要证明自己能够迅速做出决策来应对这些问题,引领组织持续前进,在全公司范围内推动AI技术的广泛应用。据调查显示,38%的高级管理者认为解决问题的能力是“CXO”层级管理者 应具备的重要素质。因此,当你面对艰难决策时,请不要回避责任;你需要积极培养解决问题的技能,因为人们期待你发挥领导作用。 如果你能预见AI可能给企业带来的挑战,你将能够更迅速、更有效地采取行动。

让我们来看一个实例。一家区域性制造企业采用了AI算法来监控仓库的包装和运输流程。CTO制定了一份包含AI部署成本的预算,并优化了基础设施,以确保工厂的装配线、人力资源部门以及CEO办公室之间能够顺畅地共享数据。这些数据原本计划用于对装配线工人进行月度例行评估。然而,在项目实施的六个月中,月度例行评估从未实际执行过。问题出在哪里?调查发现,CTO的预算中没有包含招聘数据专业人才的费用——这些人才对于在人力资源领域处理数据至关重要。而CEO办公室也缺乏维护数据所需的能力,结果导致了数据泄露,员工的个人隐私面临安全威胁。显然,CTO当初在考虑AI部署项目的成本时,并没有全面地从不同角度进行思考。他提出的问题太少,缺乏足够的好奇心,以至于未能预见到AI部署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如果他在项目初期就更加积极地提问,则可以在早期阶段调整预算,从而避免这些潜在问题的出现。

主动识别并预见AI部署可能引发的潜在问题,是确保项目成功的关键。为此,你可以研读相关的商业案例,加入那些正在进行AI部署的企业领导者社群,分享你的见解并汲取他们的经验。作为一位对AI有深刻理解的领导者,你应成为一位卓越的问题解决者,能够预见潜在问题,并在问题恶化前果断采取最佳方案解决该问题。

深谙AI的领导者明白,必须培养一支能够将人类智慧与智能机器相结合的人才队伍——他们不仅在执行任务时展现出高效率,而且在专业技能与个人素养上同步发展。因此,不仅是你自身需要提升软技能,你的员工和团队成员同样需要提升他们各自的软技能。实际上,研究指出,软技能的提升可以使员工所创造的价值增长超过8%。 然而,挑战在于,寻找高情商的员工并非易事。《华尔街日报》的调查发现,在AI日益普及的今天,大约89%的企业表示难以找到具备所需软技能的新员工。 因此,作为一位深谙AI的领导者,你的一个关键职责是引导员工提升他们的情商。如何实现做到这一点呢?下面,我给三点建议。

平易近人,坦诚交流

向受AI部署项目影响的员工清晰传达,你始终愿意提供支持,并乐于讨论他们在使用AI过程中遇到的任何问题。然而,在评估AI应用的反馈会议上,许多领导者往往未能展现出真正的亲和力。其结果是,员工们不愿提问,也未能与领导者真正建立联系。我曾目睹这种情况发生在一位经验不足的年轻经理身上,他当时负责领导一个基于机器学习的聊天机器人测试项目。在与各部门员工的讨论会议上,他总是沉默寡言,很少插话,也很少分享自己对项目的真实看法。他以为这样做能鼓励员工自由表达,但这种谦逊并未带来预期效果。员工们将他的沉默解读为操控,认为他试图通过让员工们自由发言来缓和他们对自动化的抵触。这导致员工们开始与他保持距离,并对整个项目持怀疑态度。

真诚示弱,激发信任

信任,是人们构建稳固合作关系的基石。你需要利用自己在商业、技术和情商方面的专长,在组织中广泛培养信任,从而提高员工们对AI部署项目的接受度。如果组织内缺乏信任,那么你在任何新的AI部署计划上都将缴纳更多“学费”,因为员工可能会因犹豫不决而拖慢决策进度,进而增加成本。为了促进信任的建立,你需要提升自己的可信度。

提升可信度的一个关键策略,是在AI部署的沟通中保持开放、真诚示弱。 真诚示弱意味着,你作为一位对AI有深刻理解但不完全是技术专家的领导者,愿意承认在项目推进中会遇到的困难和挑战,并勇于与员工分享这种“脆弱”。在适当的工作场合,你可以分享自己过往类似的挣扎经历,以及你对AI系统上线后可能带来的潜在负面影响的预判。然而,你不应与员工分享高级管理者之间的潜在斗争、冲突和分歧,以免让员工看到在决策部署AI时领导层的矛盾。

做真实的自己

若要激励员工自我提升并提高工作效率,你首先需要成为自信的楷模,为员工设定清晰目标:通过将AI整合入日常工作,促进他们在个人和职业层面的持续成长。你应传达的核心信息是:部署AI不是要把所有任务都自动化,而是为了帮助员工更好地完成工作,从而提高他们的绩效和创造力。在这一沟通过程中,至关重要的是你对此使命拥有坚定信念,这与你的领导者身份相契合。使用AI来提升员工的绩效和满意度,同时优先考虑人的价值,这一愿景必须与你的真实自我保持一致,否则你可能显得过于理想化或操纵性过强,缺乏可信度和可靠性。为了展现真诚与可信度,你应更深入地参与项目,避免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印象。通过实际参与工作积累的经验,将使身为领导者的你在推动员工接受和参与AI部署项目时,显得更加自信且值得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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